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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郁系情话:若我变作一阵风,一粒沙,一缕魂,你说的爱还算不算数?


生物人类学家海伦·费希尔曾说:爱是一种需求,一种渴望,是探寻生命中最大奖赏的驱动力。在这个「相爱没有那么容易,每个人都有他的手机」的时代,关于爱的意义或许也更加繁复。



TA有多爱你呢?比起网络上流行的“求生欲测试”,不如问问TA:如果我死后多年与你重逢,你会毫不犹豫的与我相拥,还是会大惊失色的落荒而逃?

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去再惊讶

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 像羞耻的笑话

这是前阵子全网爆火的歌曲《漠河舞厅》里的一段歌词。据音乐人柳爽介绍,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。1987年,大兴安岭发生了震惊全国的 " 5.6特大森林火灾 " ,席卷了整个漠河县。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一次特大火灾,受害面积高达101万公顷,受灾人数高达5万多人,211人在大火中丧生。而在这211人当中,就有漠河老人张德全的妻子——康氏。


自此, " 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 "此后三十年,张德全再未娶妻。后来,当年仓房的不远处开了一家舞厅,经常有人看到张德全在那里一个人跳舞。三十年后的今天,张德全老人记忆中的康氏依然拥有晚星般闪亮的眼眸,依然随着蹁跹的裙摆婀娜起舞,而他已经是一个老泪纵横、两鬓斑驳的老人。若再见到她,他一如初见爱情的少年,担心自己不再年轻美好,担心自己像个笑话——“世人都说你走了,可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
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

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

那是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 胆气豪壮的苏轼,那是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旷达超脱的苏轼,一生跌宕起伏却始终潇洒自在的他,依然逃不过与所爱之人阴阳相隔的境遇。
苏轼写下《江城子·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》那年,距亡妻离世已逾十年,十年相思,泪眼茫茫。爱妻王弗去世后,苏轼护送其的灵柩回到故里,每天披着晨曦为她扫墓,“再次相逢的时候,我已不再年轻,你应该认不出我这副苍老的容颜了。”梦中那人音容宛在,巧笑倩兮,与爱人“重逢”,潇洒如苏轼,也只能相顾无言泪千行。爱人倏尔幻化成云烟,他从梦中惊醒,这个世上,假如还有能让我如此痛苦悲伤和思念的地方,那就一定是每一次想到她,想到那孤零零的坟地,想到千里之外的那座小山岗吧。

“可是,你还说你们是爱我的……”

“妈的,天又亮了。”整个城市万家灯火,有一盏为他守候。他太边缘也太孤独了,路人嘲笑他,警察挖苦他,连墙角的耗子都不想再做他思想的仓库。

死了七天的莫非在迷幻中与自己的妹妹重逢,再见面时,他还是年轻的莫,可妹妹已经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。她看着落魄的、“复活”的莫非泣不成声的说:“你那时候整天就是喝酒,弄得我们之间连话都说不成……父亲母亲、我,我们都是爱你的”,她说“你到底是回来了,回来就比什么都好”。

然而短暂的温情过后,妹妹陡然清醒,她挥舞着拐杖驱赶莫非,她大声斥责他:“你是谁?你是什么呀!你不是莫!你到底是什么,你走,走开!”“你知道你是什么吗?醉鬼,笨蛋,可怜虫!”莫非喃喃的说:“可是,你还说,你们是爱我的……”

到底什么才算爱呢?莫非说,爱就是不演戏。在莫非的眼里,每个人都寄居在格子里,只有喝酒,才能打破人与人之间的“墙”,只有喝酒才能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平凡和脆弱。所有孤独,悲伤,逝去,唯有借助酒精,才能暂时忘掉,那些本该真诚的爱,也只能在酒后才能吐真言。

如果你说爱我,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会爱?若我变作一阵清风,一颗沙砾,一缕游魂,你说的爱,还算不算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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